80岁卢拉“最后一战”，响起“临界级别”警告

【文/ 林琛力】。10月4日，巴西总统大选首轮投票将正式开启。任内，他借大宗商品繁荣周期推行大规模社会政策，“家庭补助金”计划让数千万人摆脱贫困，巴西首次跻身全球主要经济体行列，他本人也成为全球南方最具辨识度的政治领袖之一。普拉特斯则表示，在新自由主义思潮在巴西全面蔓延的背景下，即使在受益于政府项目的巴西民众中，也有人认为国家的干预实际上阻碍了全面的经济发展，甚至是经济危机的肇因之一。第四条战线，右翼网络会面。民调差距仅0.1%，选情胶着拉锯。我们不需要选择站在哪一边，而是应该与所有愿意推动发展、希望投资巴西、愿意为巴西带来技术并进行技术转移的国家合作。“临界级别”警报：美国干预如何逼近巴西大选。这位80岁的老人将此次竞选称为自己的“最后一战”，并对外强调自己“状态极佳”。杭州师范大学特聘教授江时学的判断与上述观察形成呼应。劳工党称美国官员与巴西右翼意见领袖举行多场会面，实质是输出对巴西选情的看法，尽管对外宣称主题限于言论自由与网络环境。归根结底，人们更关心的是这些伙伴关系能否为巴西创造经济机会，而非在中国与美国之间做出选择。他对提到，若把候选人姓氏隐去，一个能提出有力主张的右翼政客同样可能逼平卢拉，这恰恰说明，选情的根基是巴西社会的结构性分裂，而非单一政治家族的影响力。巴西劳工党前负责人若泽・热努伊诺较为乐观地表示，卢拉政府的收入保障政策与社会投资项目会对选民心态产生影响，“我相信这些政策会在首轮选举末期产生非常显著的效果。对于美国关税与施压的实际选情效应，江时学以“蝴蝶效应”作比：“任何事态发展都会对一个国家的选情产生影响，巴西和美国经济关系非常密切，加征关税当然会对选民产生影响，这是毫无疑问的。巴西社会政策学博士、曾任香港岭南大学研究员的玛伊萨・普拉特斯也对提到，巴西的选举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其中涉及许多行动者和因素，“尽管民调可能显示某种结果，但结果往往难以预料”。具体而言，小博索纳罗延续并强化了其父亲执政时期的强硬治安路线，主张积极游说美国将巴西两大犯罪组织“第一首都司令部（PCC）”和“红色指挥部（CV）”认定为国际恐怖组织；参考萨尔多瓦模式新建5所最高级别监狱，并大幅增加约50万人的监狱容量；加强边境管控、降低刑事责任年龄、建立全国人脸识别系统等。从更长远的政治周期看，江时学指出，拉美政治版图过去几十年呈现明显的“钟摆现象”，左右摇摆似乎已成常态。与卢拉的高调相比，小博索纳罗的对华表态刻意保持距离感。小博索纳罗的竞选主轴十分清晰：铁腕打击犯罪。她补充说，公共安全议题确实能够赢得选票，这也正是卢拉的部分对手宣扬“治安是卢拉政府的失败”这一说法的原因，“右翼势力对公共安全关切的利用对卢拉产生了负面影响，不安全的观感最终可能盖过对经济和社会进步的观感，尤其是在那些历来不认同卢拉政治阵营的选民当中。”。普拉特斯表示，卢拉政府在执政期内将社会项目与经济增长相结合，为减少贫困和饥饿做出了贡献，显著提高了民众的受教育水平，创造了就业机会，并扩大了数百万低收入家庭获得住房的渠道，“大分民众认可这些成果，并依然认为卢拉政府是国家的转折点、民主的里程碑。本次大选最醒目的外部变量，来自华盛顿。巴西劳工党阵营怀疑美方在境内付费推广支持小博索纳罗的社交账号，并指出哥伦比亚大选期间曾出现类似操作；小博索纳罗团队则否认存在境外付费推广。其中最具分量的一张牌，是卢拉距首轮大选仅17天时，宣布将“家庭补助金”上调15.04%。巴西街头的总统候选人宣传画 资料图。卢拉今年表示，巴中构建更公正世界和更可持续星球的中巴命运共同体取得积极进展，两国贸易额再创新高，巴方期待同中方加强人工智能、能源矿产等领域合作，欢迎更多中国企业赴巴投资，并强调中国投资为巴西作出“非凡贡献”。路透社指出，面对生活成本上升、家庭债务沉重以及当地帮派势力日益壮大，卢拉仍难以说服选民支持他获得第四个非连续任期。虽然部分民众认为与中国的关系是一种健康、互利的经济发展形式，但另一些人则认为小博索纳罗以及与美国更紧密的结盟是更可行的替代方案。普拉特斯表示，巴西是世界上被监禁人口最多的国家之一，惩罚性政策和监禁数十年来一直是应对暴力增长的主要方式，右翼政府一直在利用民众日益增长的这种关切来推进其政治竞选，而这套做法在公众中获得的响应越来越大。卢拉政府的对华路线高调而积极。她指出，正如选举民调本身所显示的，巴西民众相当分裂，一部分民众对亲美政策越来越担忧，将特朗普的行径视为对巴西主权的威胁；另一部分人则认为，小博索纳罗及其与美国结盟的承诺，是通向经济增长和摆脱国家当前困境的必要路径。”。最新民调显示，第二轮模拟对决中卢拉支持率47.6%，小博索纳罗47.7%，差距仅0.1个百分点。他强调：“投资和贸易是中国与巴西关系的压舱石、定海神针，即使右翼上台，我相信中国与巴西的经贸关系还会继续发展。”。”。由特朗普与国务卿鲁比奥发起，意在复刻近年在哥伦比亚、洪都拉斯上演的戏码。她指出，对普通公民而言，比投资来自哪里更重要的是政府谈判并维系这些投资和就业的能力，“人们更关心的是这些伙伴关系能否为巴西创造经济机会，而非在中国与美国之间做出选择”。阿图奇以阿根廷和巴拿马的遭遇为巴西敲响警钟：在阿根廷，美国大使公开介入华为项目争议，甚至以签证限制相要挟，米莱政府却保持沉默；在巴拿马，美国推动“硅基和平人工智能援助计划”，堪称“数字化新版门罗主义”。当地时间9月7日，小博索纳罗在巴西圣保罗的独立日活动上发表讲话。”。当地时间9月26日，卢拉在巴西圣保罗参加竞选活动。报道提到，2025年11月洪都拉斯大选期间，特朗普在投票前四天发文支持右翼候选人阿斯富拉、给左翼对手蒙卡达扣上“毒品共产主义者”帽子；2026年6月，特朗普又在“真实社交”平台对哥伦比亚候选人埃斯普列亚给予“毫无保留的全力支持”，将其左翼对手定性为“激进马克思主义者”。但连任之路并非坦途。”这一幕随即引发争议，也暴露出小博索纳罗对父亲在右翼支持者中持久号召力的深度依赖。另一边是45岁的联邦参议员小博索纳罗，法律科班、政坛履历完整，身为前总统博索纳罗的长子，承接着整个右翼保守派的政治衣钵。自8月16日法定竞选期开启以来，13组候选人经过近一个半月的电视辩论、街头集会与广告轰炸，最终把所有悬念留到了10月4日的投票日。路透社报道提到，巴西年度社会信息报告（RAIS）数据显示，2023至2026年间，巴西正规就业岗位净增1010万个，印证卢拉第三届政府任期内正规就业规模大幅扩张。“新自由主义认为，贫困的责任主要在于个人，社会福利让那些未能凭自身努力获得成功的人不当受益。中国自2009年起常年稳居巴西第一大贸易伙伴，巴西大豆、铁矿石、石油、牛肉和纸浆出口高度依赖中国市场；比亚迪在巴伊亚州落子整车与电池工厂，连接萨尔瓦多与阿帕里卡岛的大桥由中国企业承建，巴西还宣布首次以人民币开展借贷业务。”普拉特斯说道。当地时间9月29日，Atlas发布的最新民调数据显示，第二轮模拟对决中，卢拉47.6%、小博索纳罗47.7%，两人差距仅0.1个百分点，统计意义上完全持平。小博索纳罗出生于1981年，是前总统雅伊尔·博索纳罗的长子，巴西媒体按家中排序习惯称他为“01号”。治安议题为何能成为右翼的利器。他称：“我与中国的关系始终会以经济利益为出发点，做对巴西最有利的事情。前者代表着再分配、多边主义与南南合作的路线，后者高举铁腕治安、亲近西方盟友的旗帜，两人的对垒，几乎浓缩了巴西左右两条道路二十年的博弈。”。普拉特斯指出，尽管物价和就业始终是全社会关心的问题，但暴力犯罪、有组织犯罪、街头治安等公共安全问题近来已成为格外敏感的议题。与美国高烈度的政治化操作不同，中国坚持不干涉内政、平等相待，与巴西开展互利共赢的合作，以实打实的项目和伙伴关系扎根当地。巴中工商总会数据显示，2025年巴西吸引的中国投资占全球对华海外投资总量的10.9%，位居全球首位。选战收官，民调曲线几乎咬成一条直线。”。他同时强调：“即使卢拉不能取胜，我们也不能断言拉美左翼就消亡了，也不能说拉美的右翼就一统天下——30年河东，30年河西，拉美政治就是这样一个特点。对华态度上，卢拉高调而主动，将中巴关系视为外交战略资产，多次公开为中巴合作背书；弗拉维奥则刻意保持距离，以“经济务实”的说法定调，外交重心明显向美国倾斜。该虚拟形象开口说道：“我请大家张开双臂，欢迎我选择来接替我的人。去年，博索纳罗因策划政变、试图推翻2022年败选结果而被判有罪，正在狱中服刑，这激怒了包括美国总统特朗普在内的全球保守派人士，特朗普公开称对博索纳罗的起诉是一场"猎巫行动"。据Infobae报道，这位自由党候选人主张以“铁腕（manodura）”对抗犯罪，并在外交上重振与美国、以色列、阿根廷的关系，提出“主权以专业而非意识形态”。当地时间10月25日举行的第二轮决选，很可能将由卢拉与小博索纳罗展开对决。第三条战线，境外资金资助。但在小博索纳罗的竞选纲领中，外交重心的倾斜清晰可见。选情之外，变数仍在不断累积。军政府独裁时期，他因领导大罢工而声名鹊起，并于1980年参与创立巴西劳工党。咨询公司ControlRisks合伙人罗德里戈・鲁索表示，随着选举竞争升温，卢拉宣布了一系列针对选民关切的措施，包括更加慷慨的福利计划、旨在减轻家庭债务负担的政策，以及打击网络活动的行动。普拉特斯补充说：“中国经济已成为发展与技术的代名词，中国品牌在巴西日益普及。咨询公司ThinkPolicy联合创始人莱昂纳多・巴雷托对路透社分析称，卢拉认为鉴于与中国的良好关系、尤其是贸易方面，保持对美独立性至关重要；而博索纳罗家族把美国人视为一种“保险政策”，“如果出现任何问题，美国人都会愿意作出回应”。当地时间10月1日，2026年巴西大选的竞选活动正式落下帷幕。当地时间9月21日，他在竞选集会上明确承诺，若当选，对华关系“始终以经济务实为原则”，巴西不需要在美国和中国之间选边。再加之右翼势力对公共安全关切的利用，我认为这对卢拉产生了负面影响。巴西情报局报告明确指出，华盛顿的战略目标是“削弱对手大国在拉美地区的影响力，阻止这些大国获取该地区战略资产、自然资源与基础设施，使这些资源由美国政府或美国私人资本直接或间接掌控”。2010年卸任后，卢拉一度身陷囹圄，2018年因贪腐罪名入狱、无缘当年大选；直至2021年最高法院推翻相关定罪，他才重获自由，并在2022年大选中险胜博索纳罗，于2023年第三次入主高原宫。他将金砖合作、南南合作写入新版外交政策纲领，在2025年7月里约热内卢金砖国家领导人第十七次会晤上，呼吁各国协同应对美国关税措施；随后出台的新版外交政策纲领，将金砖合作、南南合作作为外交核心。这是一场从开场就充满代际反差的对决。江时学同样以“双赢”二字定调中巴经贸。他表示：“卢拉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并利用政府权力推出了几项具体举措，试图争取到获胜所需的选票。“自由巴西运动”联合创始人雷南・桑托斯指控，由美国副总统万斯在2019年联合创立的“罗克布里奇网络”基金组织，正在资助小博索纳罗的竞选。上海外国语大学各国议会（政党）研究中心、巴西研究中心副教授张维琪对表示，这次巴西选举选情甚为焦灼，首轮选票比较分散，大概率难有候选人组合得票超过半数直接胜出，这也是近20多年来的常态，最终结果目前仍充满不确定性。第一条战线，直接政治施压。我认为，中国投资和中国企业在我们的经济中仍是相对较新的因素，这一点也在塑造部分民众的看法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普拉特斯则提供了来自民间的微妙观察。路透社在选情分析中指出，尽管预计左翼现任总统卢拉将在首轮投票中以微弱优势领先，但民调显示，他不太可能获得避免进入第二轮所需的超半数有效票。视觉中国。他表示，巴西任何人都相信，中国与巴西在经贸领域的合作是一种互利双赢，“那些巴西出口商、农产品大农场主，非常希望中国能够继续进口巴西的农产品”。巴西247新闻网总编辑莱昂纳多·阿图奇（Leonardo Attuch）指出，特朗普政府“公然将关税及各类经济施压手段作为权力工具”，而巴西的核心诉求并非在中美之间二选一，真正的问题在于“巴西是否能自主选择合作伙伴、维护本国经济利益、做出主权决策；抑或是任由本国贸易、工业、科技与外交政策受制于美国”。”。处境与政策：治安铁腕对撞民生福利。对于中巴合作的新赛道，江时学指出，卢拉明确希望中巴合作向高科技领域发展，“我相信不管是谁当政，未来科技领域的合作会成为新的亮点”。谈及目前的选情，她表示：“这个国家再次陷入分裂，普遍的观感是双方已无法再相互沟通。Quaest9月28日公布的民调显示，候选人们正争相争取数量不断减少的未决定选民，如今这部分选民仅占选民总数的5%。江时学提到，2019年他曾专门赴巴西考察博索纳罗上台后的外交政策，上飞机前还担心中巴关系生变，结果考察后发现并未出现较大变化，事实也是几个月后，博索纳罗就来华访问，“这次如果小博索纳罗当选，我相信中巴关系不会出现颠覆性变化。整个竞选期间，卢拉一直警告选举可能受到外国干预。据巴西当地网站“AmadoMundo”9月12日爆料，一份据称与小博索纳罗竞选团队有关的文件提出一套旨在削弱中国掌控力、为美国提供稀土供应链的方案，而“罗克布里奇网络”看过这份计划。”。美国关税政策的后续走向、有关外部干预与境外资金的指控、首轮淘汰候选人的背书表态，乃至投票日前可能出现的突发事件，都可能在最后时刻改写民调格局。寻求连任的卢拉，手中握着一份成色十足的执政成绩单。与此同时，美国一直是长期的贸易伙伴。博索纳罗家族则一直试图通过访问白宫等方式与特朗普“套近乎”。”。他主张重振与美国、以色列、阿根廷的战略伙伴关系，同时与中国、欧盟等全球行为体开展对外贸易。对普通公民而言，比投资来自哪里更重要的是政府谈判并维系这些投资和就业的能力。按照巴西法律，企业和外国实体不得为候选人提供竞选资金，若指控属实，小博索纳罗可能失去参选登记资格；其竞选团队否认收受任何境外资金的违规行为。普拉特斯提到，小博索纳罗与特朗普的亲近关系在其支持者中得到了正面评价。他学法律出身，2003年进入里约热内卢州议会，连续当选四届州议员，2019年转任联邦参议员，现属右翼自由党。据巴西247新闻网报道，巴西情报局在8月底送交总统府、司法部及最高选举法院的一份报告，将美国对巴西大选实施直接影响的可能性提升至“临界级别”，并梳理出美方干预的四条战线：。目前，一名执政党议员已要求联邦检察官调查。今年8月2日，劳工党全国代表大会正式确认卢拉为总统候选人，与现任副总统阿尔克明再次搭档。一边是80岁的现任总统卢拉，出身冶金工人，靠工会运动起家，是全球左翼的标志性符号，此次以执政者身份寻求第四个非连续任期。近段时间以来，尽管彼此口径互有出入，但多家民调数据共同指向“胶着”二字，双方已在误差范围内缠斗数月。约1.587亿选民将作出选择：是让左翼标志性人物卢拉继续掌舵，还是让前总统之子、参议员弗拉维奥・博索纳罗（FlavioBolsonaro，小博索纳罗）入主高原宫。两位候选人：80岁的左翼旗帜与45岁的前总统长子。“中国经济已成为发展与技术的代名词，中国品牌在巴西日益普及；与此同时，美国一直是长期的贸易伙伴”。张维琪预测，卢拉与小博索纳罗将进入第二轮，而在此期间，三个变量将产生较大影响：“一是首轮遭淘汰组合的公开支持表态，二是二人在10月4日至25日之间的选举动员情况，三是可能的突发事件。视觉中国。卢拉1945年出生于巴西东北部伯南布哥州的一个贫困农民家庭，幼年随家人南迁圣保罗，在ABC工业区的金属加工厂当过童工，后来成为工会领袖。值得注意的是，在政策公布前，福塔法民调数据显示，补助金受益者群体中有53%支持卢拉，支持小博索纳罗的则占28%；在未领取补助金福利的选民中，卢拉支持率为36%、小博索纳罗为37%。二十多年从政生涯，小博索纳罗始终笼罩在父亲的政治光环之下。她提到，自己认识一些选民，尽管2018年投票给了博索纳罗，却也对美国损害巴西主权的行为感到担忧。”。第二条战线，网络付费造势。2016年他曾竞选里约市长，仅获第四名。2002年，卢拉在第四次参选后终于当选总统，2003年至2010年连续执政八年。该数据显示，卢拉在降低不平等和失业率方面取得了成功。普拉特斯表示，无论谁获胜，巴西普通民众都不希望中国的投资、就业机会或技术离开巴西。这场拉美最大国家的选举，悬念或许要等到10月25日第二轮投票才能真正揭晓。公共安全议题被视为小博索纳罗竞选策略中最突出的招牌议题。尽管两位候选人调性温差明显，但巴西民间对中国合作的实际态度，或许构成了一道超越党派的“硬约束”。更具冲击力的指控，来自巴西情报部门的一份报告。对华态度：高调的“战略资产”与降温的“经济务实”。事实上，他的总统任期一直伴随着与特朗普的紧张关系，特朗普政府如今已对巴西商品实施了一系列关税。”。普拉特斯指出：“小博索纳罗的行为更多关乎‘博索纳罗’这个姓氏，以及这个家族为保住权力，或试图保住权力，而塑造自身政治话语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