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还是别美了，特朗普可能都不愿喊她名字

（文/ 唐船风）。9月22日，高市早苗借着赴纽约参加联合国大会，又和特朗普见了一面。”另一场公开活动里，他甚至当着众人的面问：“Okay, Shinzo?”安倍去世几年后，特朗普接待石破茂时谈到日美关系，仍然连续说“Shinzo”“the great Shinzo Abe”“Shinzo and I”。美国政府后来公布的逐字稿里，特朗普当面称她“the Prime Minister”，在“乔治·华盛顿”号航母讲话时则用“Madam Prime Minister”。安倍时代给日本政坛留下了一个很特殊的遗产：似乎只要日本首相和美国总统建立足够亲密的私人关系，就能够在华盛顿获得某种额外的政治分量。去年10月特朗普访日，是高市上台后两人的第一次正式会面。日本政府告诉大家，两人私下已经“Donald”“Sanae”叫得很亲热；但每逢摄像机打开，高市这边“Donald”叫得越来越自然，特朗普那边却还是“Prime Minister”。不过，比起那些“日美同盟牢不可破”的外交辞令，倒有一个小细节更加耐人寻味。石破上台后，日本舆论一度最大的担心之一，就是这个出了名不善于搞“私人外交”的首相，能不能复制安倍时代的特朗普关系。会见朝鲜绑架受害者家属时，他仍然是“the Prime Minister”。今天的特朗普政府面对中国、俄罗斯、中东、欧洲乃至整个全球贸易体系，都有远比十年前更直接、更庞大的交易议程。特朗普和安倍熟起来以后，张口就是“Shinzo”。现在没有证据能够下结论，但反正特朗普就是在公开场合回避亲切称呼——目前能找到的公开信息都支持了这一现象。问题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可几个月后高市回访美国，共同社报道老老实实记下了另外一个细节：高市称特朗普“Donald”，但在公开的约30分钟会谈中，特朗普一次也没有称她“Sanae”。可外交不是集邮。白宫公布的会面视频里，高市上来就叫“Donald”。而特朗普则把她介绍为“备受尊敬的日本首相”（very highly respected prime minister of Japan），接下来全篇就是“她”“你”“首相”，夸她干得不错，说她是自己的朋友。于是场面就多少有些微妙了。于是后来每一个日本首相面对特朗普，都免不了被拿来和安倍比较。喜欢谁、不喜欢谁，熟不熟，往往连称呼里都能看出来。日本媒体毫不避讳地指出，与特朗普当面交换意见，“抢先确认同盟关系”，本身就是这次纽约之行的重要意义。然而特朗普还是一句没叫。一次当然说明不了什么。纠结特朗普怎么称呼并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前日本新闻主持人田中宏明当时看完直播也在自己个人博客上写道：“直到晚宴时，特朗普最终也没有用名字“Sanae”来称呼高市……从这个细节上，多少还是能让人感觉到两个人之间存在一定距离。2019年大阪G20期间，安倍讲完话，特朗普接过话筒第一句就是：“谢谢你，Shinzo。但真正值得日本人琢磨的，恐怕并不是特朗普到底会不会念“Takaichi”。在椭圆形办公室里，也明确说过“Prime Minister Ishiba”。对安倍晋三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可从头到尾，就是没有一个“Takaichi”（高市），也没有一个“Sanae”（早苗）。甚至日本记者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名字可能是个门槛。换句话说，从东京到华盛顿，再到纽约，公开场合里高市已经和特朗普见了不止一次，特朗普夸她也夸了不少，唯独她的姓名始终没有从他的嘴里公开出现。事后，日本政府消息人士还特意给媒体放风，称两人在闭门会议时已经互称“Sanae”和“Donald”。是觉得这个日本姓不好念。连音标都快给到嘴边了。高市注意到特朗普视线后，回了个夸张的眼神。除了人称代词，就是首相。《日本时报》等媒体当时甚至专门讨论过，两人的性格截然不同，石破很难建立安倍那种私人默契。但至少特朗普第一次在白宫正式介绍石破时，还是把名字按照日本拼写习惯念出来了：“Ishiba Shigeru”。高市执政以来，一直非常重视营造一种热火朝天的对美外交氛围：握手、拥抱、航母同台、“Donald”、白宫晚宴，再到这次。恰恰相反，他的外交极富个人色彩。这件事之所以有意思，是因为特朗普并不是一个在称呼上特别拘谨的人。首相官邸干部宣扬称那次是“120分大成功”。日本当然仍然是美国重要盟友，但日本在美国全球外交棋盘上的分量，最终取决于美国自己的战略利益，而不是日本首相一年飞几趟华盛顿，也不是在镜头前叫多少声“Donald”。田中进一步表示：具体说到两人关系，其中多少流露出了一点高市“单相思”的感觉。所以，比起纠结特朗普什么时候肯回一句“Sanae”，东京真正需要关心的也许是另一件事：当两个大国谈那些真正的大问题时，日本究竟有多少事情还能自己决定。今年3月高市访问白宫，特朗普又把她称作“the Prime Minister”，晚宴上继续是“the Japanese Prime Minister”。石破当然远远没有这个待遇。早在去年首次首脑会谈前，日本舆论就把特朗普喊不喊“sanae”，当作访问成功与否的标志。问题是，国际环境早已经不是2017年。这才是特朗普式的“私人关系”。还是另有隐情。特朗普还是没有叫高市的名字。这场会晤只有大约35分钟，却赶在了一场更加引人注目的会晤之前。今年3月白宫会谈当天，日本记者给美国同行准备的背景材料里，专门把“TAKAICHI Sanae”的英语读音拆成了“tah-kah-EE-chee sah-NAH-eh”。视觉效果确实足够丰富。是单纯的个人语言习惯。